两个人，这让卫志欣喜不已。

王真和柳晴依的经验，要比卫志想象中还要丰富多了，压根儿不需要卫志特别提点，反而卫志还能从两人身上学到一些新的东西。

“你们之前养过灵兽？”卫志看着王真和柳晴依这对冤家无比熟练的手法，顿时对两人的身份很是好奇。

“算是吧，但是没养过这么小的。”王真的脸上古井无波。

“那你们之前养的是……”卫志问。

柳晴依回答：“他家开渔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