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扬的书房里面,屏风之后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雾气。 雾气当中,麋贞坐在浴桶里面,舒服地放松全身,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,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红晕,还有娇羞的微笑。 这段时间麋贞一直住在工厂里面,方便管理卖盐的事务。 也许是陈扬的原因,工厂里的人对麋贞很敬重,就像是敬重陈扬的夫人那般。 “也不知道将军什么时候才回来?” 麋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