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 混杂着各种臭味的脏乱出租房内,何然然被绑着坐在地上,她从喉咙里发出巨大的哽咽声。 从林深的角度,他能看见何然然的目光,两道目光在空中相交,巨大的耻辱感将林深作为一个男人的傲骨给碾压碎掉。 “零零幺,给我一把刀。” 他要捅死这个男人,无论任何代价。 坐牢也好,以命相抵也好,他现在脑子里都是沸腾的血液,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:他要把这个恶心的东西一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