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还会来封地住,不过五、六日的路程,回来很容易。” 帕夏呜咽着点头,她说不出话来了。 景阳命令队伍出发,队伍缓缓经过边关。 当骆驼的一只腿,迈过边关的界线时,帕夏哭倒在景阳的怀里。 她没有看见,在远处的山坡上,丽嫔站在高处,极目远眺,用那模糊的泪眼目送着自己的女儿离开故土、远嫁他乡,奔赴那未知的生活。 直到队伍消失在山间的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