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太阳逐渐从东边升起时,克谢尼娅也离开了。 其实他们两个也并没有聊太久,顶多就两个多小时罢了。 只是巫女的工作繁重,她不能耽误太久,只能暂且离去。 克谢尼娅走之后,白洛也无心睡眠,洗漱完毕之后,便戴上自己的面具推开门走出了房间。 “早啊,拔刀斋先生。” 宿醉醒来的士兵和水手们,看到白洛之后纷纷跟他打起了招呼,白洛也微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