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处,我都没有看到郑丹的身影,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取完东西下了楼。 我盯着拐角处的楼梯间,灰色的厚重铁门半敞开着,楼道里还亮着感应灯,像是不久前刚有人经过,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,刚才就是闪到了这里。 我轻呼口气,紧了紧手里的红鞭,迈步走了进去。 向上的楼梯只有一段,通向的是大厦楼顶,我看了一眼,那里锁着一扇厚重的大铁门,是条死路。 我没再犹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