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娴回了自己的怡情书室内,又是一阵收拾。 将万岁爷的赏赐分门别类后,又让人将鱼缸放在软塌的边上可以时刻看着。等收拾好了,也过了半个多时辰了。婉娴叹了一口气后,一把坐在了软榻上。问着云嬷嬷:“嬷嬷,云霞罚跪的时辰是不是要到了?” “是要到了,还有一刻钟。”云嬷嬷从彩霞手中接过一盏茶递给婉娴。“小主也别心疼,这是云霞该得,谁让她闯了祸了。”云嬷嬷知道婉娴的性子软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