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有地方住的,而且住宿的条件也很不错,还免费,但她的内心好似就是在流浪一般,没有归宿感。 但她告诉自己,这本来就是自己要承担的。 自告奋勇地向组.织提出要求,想要去县里历练之后,她相当于是跟父亲决裂了。因而,只要父亲不主动打电话来让她回去,她是不会回去的。她至今也不知道,这个春节,父亲会不会叫她回去?她想回去吗?并不想。所以,孤独着就孤独着吧。 目光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