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了又如何?”张越玩味了一声,道:“杨公还是请起来说话吧……” 杨宣听着,却是心头落下一块大石。 他其实最害怕的是这个侍中官不来见他,或者见了也只是嘲讽。 若是那样,那他就可以回去洗干净脖子等死了。 没有办法,左传一系现在的生存空间,已经变得无限小了。 从前,他们想过的最坏情况,无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