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押着跪在议事厅的地上,而他旁边,是同样被绑着,嘴里塞了布团的柳书禾。 柳书禾看到我进来,情绪特别激动,呜呜呜地提醒我快跑。 我们共事这么长时间了,彼此之间很有默契,很多时候,她的一个眼神就能让我知道她想要表达的意思。 可是我现在能跑去哪里呢? 一旦我跑,就给了他们绑我的借口,我不能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