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在放学后,沈初画来到张梦浅的家。 两个人互换了衣裳,张梦浅邀请沈初画吃了点心再走。 张梦浅的家是三层高的小别墅,面积不大,可是一个人住就显得空旷。 沈初画坐在餐厅吃着凤梨酥问道,“梦浅,你的家人呢?你自己住在这里不会害怕吗?” 张梦浅眼底一闪而逝的凄凉,淡笑道,“我没有父母,只有一个兄长,他的生意重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