罩了个大袄,怒气冲冲的地前去开门,大清早扰人清梦,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。 “小子,看得懂这是什么字吗?”打开门,一名青年人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台阶下有一八尺多高的壮汉,看样子是青年人的家丁仆从,手牵着两匹黑马,那双眼睛仅仅对视一眼,常临便觉得有些发虚。 扫视了青年人一番,不算华贵的衣着,腰间挂了块玉佩和一个木牌,身上也没有什么家族的家徽,充其量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