辟行台担任官职,上了两天班、还有一天不在署,便开始请假。 中间断断续续又来了几天,然后便事假、病假,眼下已经到了七月初,算起来他在行台上班的日子,连一个整旬都没有。 “裴参军怎不在?难道他对我竟无想念?” 李泰朝着人群打量几眼,又忍不住问道。 “台府早会还没散,裴仲霄仍然未回!李伯山竟还厚颜问此,你向大行台进计事分闲剧、各付有司,如今诸处繁忙不已,偏偏你偷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