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说本没什么的话,对着这个少年,她却是说不出来了。 面对着这样的人,根本无法轻松的说出口。 本以为,世人皆于她不配,无人能入得她眼,可眼前之人,无端只凭这气质,便让她觉得低微到尘埃里。 她来北凉之前,见到这个小少年之前,她本能的认知里,是这北凉,是这东方玦高攀了她。 现在,她发现自己开不了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