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弟子闻言,竟真的掌起嘴来,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,连道:“师兄恕罪,师兄恕罪,我一时失言,罪该万死。” “李师弟说的是什么话?”王连云微露愠色,叱道,“你我三人乃是好友,怎可把我看成心胸狭隘之人? 二位师弟有何不能与王某比肩?” “师兄高看我二人了。”两名弟子暗暗抹泪,似是因王连云的看重感激涕零。 “等我擒下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