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世事无绝对,一旦出现不可控的因素,我们还得做两手准备。 我撕出一个纸人,咬破手指,在上面画了一道灵符,然后一把后烧掉了纸人。 符灰落地,便化成一个半米来高的立体纸人,快速冲向了医院大楼。 我看了一眼上面,看不到任何一个阴魂在走廊和窗边。 即便如此,那冲天的阴气依旧还在。 我转头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