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一间石院前站住脚,驻足至少十息。 以前他曾来过这间院子,记得院外的石墙很高大,院门也是刷了铜漆的新木,相较左邻右舍,很是气派。 只是现在再一看,石墙高矮不一,还有一处豁口直接就能进人,大门也已斑驳不堪,只用一根木棍撑在门后。 江临站在院门口高声大喊:“朱老哥……朱老哥在家么?” 喊了几声后,里屋的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