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敢,此行来松州,我陈靖文便是豁出这条命,也要将尔扳倒”。 “都说我执拗迂腐,那便迂腐一回吧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陈某人何惜此身”。夜风凛凛,吹动着飘逸的衣角,月光皎皎,印照着清隽刚毅的面容。 一时间,万籁俱寂。 正当这时,墙角下忽的传来一个声音,“陈长史何不暂避锋芒,留着有用之身报效朝廷呢”。 “是谁?”陈靖文大惊,院里竟然有人?! 那方才他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