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平衡是必须的,所以沈安觉得种谔去的可能性会更大,他微微一笑,“消息此刻已经散发出来了,遵道,今夜你写一份……罢了,子瞻兄。” 苏轼知道没自己的份,所以在狠吃,闻言抬头,一脸无辜。 “为遵道写份奏疏吧,言辞诚恳些。” “小事。”苏轼觉着自己现在就能马上写出来。这人的才华太多了,真的压都压不住,随时随地都能喷涌出来,很是愁人,“写什么?” 沈安放下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