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信中说了,愿意放弃府州的职务,只求能执掌一支禁军。 这便是将门的无奈。 他们必须要掌军,否则就成了冗官,十几年下来基本上都废掉了。 “遵道,哈哈哈哈!” 曹佾在大笑,用力拍打着折克行的肩膀。 折克行也笑了笑,他看到了曹佾真诚的欢喜。 是啊! 某是军主了。 一种喜悦之情洋溢着,让折克行觉着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清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