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。路修远揉了揉额头,坐了起来,感受到身体的沉重,他多想赖一会床,但是不行,必须起来工作了。 穿上掌柜提供的破旧工作服,他感觉这衣物仿佛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,但他强迫自己接受这一切。步出宿舍,进入后院,他看到了一片凌乱的柴草,被随意堆放得乱七八糟。这成了他今天的工作任务,整理这混乱的场地。 地面上残留的露水还未完全干涸,柴草表面沾满了湿气,让整个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