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媳或许会不耐烦,但小溪却听得尤为认真。 “娘,您那时可真不容易,相公这么做也是为我好,道理我都懂,但他实在是太过于小心翼翼了,您看我生明轩婉凝之前洗衣做饭,喂鸡喂猪啥没做,不也好好的嘛!” 自己在镇上没啥朋友,每天只能对着院中的花花草草,还有那几只母鸡发呆,小溪觉得她都快变成傻子了。 “傻孩子,此一时彼一时,那时是条件不允许,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