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场子找回来,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想好。 “什么?这是什么野鸡大学啊,还是政法类的,配来咱们水木学经济?!还有,一个省里的小官僚而已,凭什么来水木读研究生?水木是什么?是镇国名器,不是给这些人混文凭的!”刘斌继续义愤填膺地说。 “咱们盯着他,如果再敢旷课的话,一起举报他,让他滚蛋!”田义冷冷地说。 为了维护凤姐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