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。 于是斟酌措辞,讨价还价,“我都写检讨了,是不是可以再宽容点?” 他用指腹蹭了蹭她的手背,是求饶的意思,却被她无情丢开,并给出一记黄牌警告。 边炀的手落空,整个人颓废的趴在方向盘上,显得可怜巴巴的。 “可以不写。”她莫名有点想笑,其实对检讨书什么的并不在意,却很想逗他,故意说,“边炀学长要是觉得没必要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