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到我应该是有些东西在身上的,没敢多说什么,转身便往外走。 路过我身侧时,我开口叫住了他。 “安叔叔,你家里有人生病吗?” 安韦博警惕地回过头,瞳孔中尽是恐惧与惊慌,“你……你啥这么问?” 我笑容未及眼底,“没什么,就是随口问问。上次咱俩签合同的时候,你包里掉出来一张市三医院的精神疾病挂号单,被我看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