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坦荡,更没有那么多小儿女之态,却对我说出这样的话,我多少也能明白,他是在替我母亲心疼我。 我轻声说道:“多谢铁面王伯伯。” 他看了我一会儿,又长叹了口气:“你啊。” 这时,外面又走进来一个人,对他说,一切已经打点清楚。 我知道,他要走了。 便要站起身来,但坐了太久,这一站起来才发现两条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