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伦涅迟疑了一会儿才说:“我觉得后裔定位在密斯翠就可以了,别的都是意外,可以忽略不计。” 莎尔有点茫然地问:“你在想什么?麦斯克好歹是我本质分出来的。” 塞伦涅一本正经的说:“吟游诗人不总是说,生命来自于一场阵痛吗?只有密斯翠的诞生让我们都痛了。 哈哈哈哈~” 面对如此冷的冷笑话,莎尔瞬间陷入了沉默,金丝吊蝴蝶树上数不清的小蝴蝶在阵阵冷意中无风自动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