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在他们面前把腿给跪断了又能有什么用处?” “她最对不起的人是苏识夏!她现在就算是该跪下道歉,也该是冲着苏识夏跪!不是冲着你们誉王府那些列祖列宗跪!” 墨敬之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,眼睛微亮,却抿着唇迟迟没有出声。 宁润兴显然也知道他在顾虑什么,最后只轻叹着拍了拍墨敬之的肩膀道:“做兄弟的,我也只能提点你到这儿了,这毕竟是你们誉王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