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辜负了,顺便,她也要把这个沉重的消息告诉他。 夏亦国被送进了独立太平间,这是夏云熙要求的。 走进去,一室的白阴森恐怖,夏云熙却只有悲伤。 「爸爸。」她走过去掀开盖在他脸上的白纸,死者脸色苍白,一双手已经冰凉。 「对不起爸爸,是女儿没用,没能保护好你和妈!」夏云熙泣不成声,只要多看一眼夏亦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