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曾祺继续说:“我就是觉得我不能再坐视不管了。” 梁浅只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小姑娘,二哥是什么,要长相有长相,要钱有钱,要手段有手段。 今日他借着她的名义,给梁浅预约按摩,她就看出来了。 如果二哥不停手,梁浅,不是他对手。 被拿下,是早晚的事情。 “二哥你明明就是见色起意,对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