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期,很快就能转到普通病房来。”

外公紧皱的眉头不曾放松,他直勾勾的看着我,似乎察觉到了什么:“晏隋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
我不想承认,外公却比我先一步开口:“如果你不想说,外公也不会强求,但我不希望你像你母亲一样,做事极端。”

“任何事情,只要还有商量的余地,就都好解决!”

听到这句话,我朝着外公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