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她正要直接去司徒焰的房间,询问他对于娶拂衣的想法,但还没走到,就见司徒江辞迎面走来。 “曲姑娘。”司徒江辞对她幽幽的叹了口气,哀伤地道,“我大哥怕是不行了。” “他伤得很重?”曲嫣皱眉,浴房里的血迹确实很多,他对他自己下手非常狠。 “嗯,大哥这一劫怕是过不去了。”司徒江辞留意着她的神色,试探着问道,“曲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