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可能只是演一场戏。雾越州,真正会对付的,必然是我们!” 镇北王的话,让他们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抹去。许久的沉默后,一名军卫咬牙道:“我等唯有死战而已!” “唯有死战!”大帐之中,爆发出冲天的声响,但是,怎么听,都蕴含着无穷的悲壮。 “禀大帅,雾越州的二十余万大军,距离我军只有不足二十里距离。请大帅指示!”一名军卒急匆匆的冲进来,厉声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