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符印逐渐融入其中,而下一刻,却是猛地爆裂开来。 脑海中的剧痛再一次传来,甚至,这一次的痛楚,比上一次来的还要强烈。这种痛楚,就如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躯被一丝丝磨灭,这种痛苦,这种难以忍受,根本就无法言语。 好在,这个过程极为短暂,否则的话,即便是以夜笑的坚韧,恐怕也无法承受下来。 好半晌,头脑眩晕的夜笑方才再度恢复清明。那消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