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鹊纳闷道:“是吗?谁给我拿到那里去了?” 说着,她套上一件棉袄,匆匆出了门。 这个时间,府里大多院子都熄了烛火,只有喜鹊一人拎着一盏灯笼,走在空无一人的甬道上。 转到云芷阁后面的池子旁,到处一片漆黑,她借着灯笼里明明灭灭的烛火,在池边找来找去。 “怎么没有呢?” 突然,一个重物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