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对宋语歌的关心,完全是对朋友的关系,不掺杂任何的杂质。 “我知道,我就是偶尔出来一次。”宋语歌笑着说,“你好好照顾落落吧,我走了。” 傅承修送宋语歌出了病房,才回来,看见宁落落正在发呆,他走过来,屈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:“想什么呢?这么入神。” “我在想,生孩子到底有多疼?”宁落落说着,还忍不住打了个冷战,“我最怕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