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和大伯的事,我已经听说了,你现在还好吗?”陆献音停在房间中央,远远望着站在窗边的顾明棠。 从陆献音走进来的那一刻起,明棠便看出了他眼里的愧疚,愈加笃定今日没有来错,走近他说:“我父伯犯了事,我有什么好不好的,最惨也不过是被抄没为奴,或流放边疆罢了。” 陆献音急忙道:“不会的,真到了那个时候,我一定会帮你的。” “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