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棠中午在老夫人这吃完午饭,便回了绿满堂。 谢临正坐在罗汉床上看书,见她回来,朝她伸出手,要她坐到自己身边来。 明棠看见矮几上放着一幅画,正是她前阵子给谢临画的墨竹图,她记得他不是拿去挂在书房里了吗?怎么又拿回来了? “这画怎么放在这儿?” 谢临从后头抱着明棠,用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脸颊,说道:“那日不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