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没好气地道。 我哑然失笑,“你要这么说的话,也差不多吧。” “真有这说法?”邵子龙将信将疑地盯着我半晌,嘀咕了一句,“早知我也学学什么命理命相的,就是这玩意儿实在太搞脑子。” 我们边走边说,又聊了一阵石门村的事情,不过这一路过去,倒是平静的很,除了林间一阵阵鸟叫虫鸣,连只山鸡野兔也没碰到。 “你说小曹也真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