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我倒了两杯茶水递给二人,不过茶水同样是凉的,因为二人的情况特殊,暂时不能接触热水。 刘恩一连喝了几口水,情绪这才稍稍平复了一些。 “不急,慢慢说,你们西坡村在哪个位置,跟芭山镇近不近?”我温言说道。 “不近。”刘恩摇头道,“芭山镇是在芭山脚下,我们西坡村是在大山里。” 我没在做声,只听他自己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