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廷机调任了秘书郎,他的新宅,正是定在了东街。” 容氏愕然,手里的绣帕一下掉在了地上。 “是真的?”她忙问,“你亲自问过了?此事确实?” “问过了。”严祺口渴,拿起案上的杯子,仰头将茶水灌下,道,“我得知了以后,便即刻去了一趟秘书省,宋廷机已经在里面了。我又问起他那宅子的事,他说正是在东街。他还颇是诧异,说此事他刚刚定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