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林,眼前阵阵昏黑之际,再也辨别不出该往哪个方向走。 转头看向景知晚时,他未穿蓑衣,衣衫湿透,同样被淋得落汤鸡似的,却还保持原来的姿势,撑着额默默坐着,竟没有离开的意思。 “景知晚!” 阿原忍不住怒意,拼尽全力高喝一声。 景知晚似吃了一惊,转头看向她,“什么事?” 一道闪电划过,把他的脸色映得很不好看,而阿原更是惨白着脸浑身哆嗦,抱着肩冲他叫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