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收回手,薄唇轻微上扬,深眸浮现几许欢愉寛慰。他本以为她病糊涂了,但此时见她恢复了一点精神,倒放下心来。 “你方才病发了。”他平淡地道,似有心淡化这话背后沉重的念义。 “嗯,臣妾知晓。”路映夕亦是淡然。她早巳料到,只是未想到会这样快。原本她可以自行配药调理,但是照师父的计划,她应该病得更虚弱一些才行。 “从今日起,你叩儿都不许去,乖乖待在凤栖宫里调养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