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霆行来敲门:“下楼吃饭。” 站在门口的他,穿着简便的休闲服,比之前在森州西装革履严肃的样子,似乎年轻了几岁。 他完全没有绑匪的自觉,对她既不束缚限制人身自由也不恶言相向,而她也没有被绑架的自觉,不恐慌,很平静,甚至看着怡然自得,在欣赏大自然的景观,两人相处得像是好朋友来这山窝窝里度假,一前一后从楼上下来,坐到那个简陋的餐桌上,餐桌上是一盆白米粥、一碟咸菜、几个咸鸭蛋。